隋书 第二十二册

《隋书》为唐初官修纪传体断代史，记隋朝一代史事，兼含梁、陈、北齐、北周、隋五朝典制，其“十志”尤具文献价值。本次所见为武英殿刊本第二十二册，前20页，卷首表格题“隋書 卷七十四之七十七”，正文可见卷七十四、卷七十五，卷端题“唐特進臣魏徵上”，并有“乾隆四年校刊”题记，表明此本为清乾隆四年武英殿校刊本。卷首另见哈佛燕京学社藏书标识，说明该本曾入藏哈佛燕京学社，具有一定的流传与收藏信息。

本次 OCR 主要内容为《隋书》卷七十四《酷吏列传》第三十九、卷七十五《儒林列传》第四十。酷吏传序论先论治国之体有四：仁义、礼制、法令、刑罚，仁义礼制为政之本，法令刑罚为政之末，无本不立，无末不成；教化远而刑罚近，可以助化而不可专行，可以立威而不可以繁用。序中引老子“其政察察，其人缺缺”“法令滋章，盗贼多有”，指出令烦苛、吏严酷不能致理，但前载亦有时而用之。秦任狱吏，赭衣满道；汉革其风，矫枉过正，禁网疏阔，遂漏吞舟，大奸巨猾犯义侵礼，故刚克之吏摧拉凶邪，一切禁奸以救时弊，虽乖教义或有所取。隋高祖平一江左，四海九州服教从义，威行郡国，力折公侯，乘传赋人、探丸斫吏者所在蔑闻；士文等功不足纪，才行无闻，遭遇时来，叨窃非据，肆其褊性，多行无礼，君子小人咸罹其毒，凡所莅莫不懔然，居其下者视之如蛇虺，过其境者逃之如寇仇，与人之恩心非好善，加人之罪事非疾恶，所笞辱多在无辜，察其所为，豺狼之不若，无禁奸除猾之志，肆残虐幼贱之心，君子恶之，故编为酷吏传。

传中依次记述库狄士文、田式、燕荣、赵仲卿、崔弘度及其弟弘昇、元弘嗣、王文同等人的事迹。库狄士文，代人也，祖干齐左丞相，父敬武卫将军、肆州刺史。性孤直，少读书，在齐袭封章武郡王，官至领军将军。周武帝平齐，山东衣冠多迎周师，唯士文闭门自守，帝奇之，授开府仪同三司、随州刺史。高祖受禅，加上开府，封湖陂县子，寻拜贝州刺史。性清苦，不受公料，家无余财；其子常啖官厨饼，士文枷之于狱累日，杖之一百，步送还京；仆隶无敢出门，所买盐菜必于外境，凡有出入皆封署其门，亲旧绝迹，庆吊不通。法令严肃，吏人股战，道不拾遗，有细过必深文陷害。尝入朝，遇上置酒高会，赐公卿入左藏任取多少，人皆极重，士文独口衔绢一匹，两手各持一匹，上问其故，士文曰“臣口手俱满，余无所须”，上异之，别加赏物。至州发擿奸隐，长吏尺布升粟之赃无所宽贷，得千余人而表之，上悉配防岭南，亲戚相送，哭泣之声遍于州境，至岭南遇瘴疠死者十八九。于是父母妻子唯哭士文，士文闻之令人捕捉，挝捶盈前而哭者弥甚。时人为之语曰：“刺史罗刹政，司马蝮蛇瞋，长史含笑判，清河生吃人。”上闻而叹曰：“士文之暴过于猛兽。”竟坐免。后为雍州长史，执法严正，不避贵戚，宾客莫敢至门，人多怨望，终因刚愤而死，家无余财。田式字显标，冯翊下邽人，性刚果多武艺，周明帝时年十八授都督领乡兵，后拜渭南太守，政尚严猛，吏人重足而立；迁本部太守，亲故屏迹，请托不行。从帝平齐以功加上开府，徙为庭州刺史，改封梁泉县公。高祖受禅，拜襄州总管，专以立威为务，每视事于外必盛气以待其下，官属股栗无敢仰视。其女婿杜宁自长安省之，式诫宁无出入，宁窃上北楼以畅羁思，式知之笞宁五十；其所爱奴尝诣式白事，有虫上其衣衿，挥袖拂去之，式以为慢己，立棒杀之。或寮吏奸赃、部内劫盗者，无问轻重悉禁地牢中，寝处粪秽，令其苦毒，自非身死终不得出。每赦书到州，式未暇读，先召狱卒杀重囚，然后宣示百姓。其刻暴如此，由是为上所谴，除名为百姓，后复其官爵，寻拜广州总管卒官。燕荣字贵公，华阴弘农人，性刚严有武艺，仕周为内侍上士，从武帝伐齐以功授开府仪同三司，封高邑县公。高祖受禅，进位大将军，封落丛郡公，拜晋州刺史，从河间王弘击突厥以功拜上柱国，迁青州总管。荣在州选绝有力者为伍伯，吏人过之者必加诘问，辄楚挞之，创多见骨，奸盗屏迹，境内肃然。伐陈之役，以为行军总管，率水军自东莱傍海入太湖，取吴郡，破丹阳，执萧瓛，晋陵、会稽悉平。后为幽州总管，性严酷，有威容，长史见者莫不惶惧自失；范阳卢氏代为著姓，荣皆署为吏卒以屈辱之；鞭笞左右动至千数，流血盈前，饮啖自若。荣每巡省管内，闻官人及百姓妻女有美色，辄舍其室而淫之，贪暴放纵日甚。元弘嗣被除为幽州长史，惧为荣所辱，固辞，上敕荣曰“弘嗣杖十已上罪皆须奏闻”，荣忿曰“竖子何敢弄我”，于是遣弘嗣监纳仓粟，飏得一糠一粃辄罚之，每笞虽不满十，然一日之中或至三数，如是历年，怨隙日构，荣遂收付狱，禁绝其粮，弘嗣饥馁，抽衣絮杂水咽之。其妻诣阙称冤，上遣考功侍郎刘士龙驰驿鞫问，奏荣虐毒非虚，又赃秽狼藉，遂征还京师赐死。赵仲卿，天水陇西人，性粗暴有膂力，从周齐王宪击齐，攻临秦、统戎、威远、伏龙、张壁等五城尽平之，以功授大都督，寻典宿卫。高祖受禅，进爵河北郡公。开皇三年突厥犯塞，以行军总管从河间王弘出贺兰山。后拜石州刺史，法令严猛，纤微之失无所容舍，鞭笞长吏辄至二百，官人战栗，无敢违犯，盗贼屏息。迁朔州总管，塞北盛兴屯田，仲卿总统之，微有不理者辄召主掌挞其胸背，或解衣倒曳于荆棘中，时人谓之猛兽。后以功进位上柱国，赐物三千段。时有表言仲卿酷暴者，上令御史王伟按之并实，惜其功不罪，因劳之曰“知公清正，为下所恶”，赐物五百段。仲卿益恣，由是免官。仁寿中检校司农卿，蜀王秀之得罪，奉诏往益州穷按之，秀宾客经过之处，仲卿必深文致法，州县长吏坐者大半，上以为能。炀帝嗣位，判兵部、工部二曹尚书事，其年卒，时年六十四，谥曰肃。崔弘度字摩诃衍，博陵安平人，膂力绝人，仪貌魁岸，须面甚伟，性严酷。十七，周大冢宰宇文护引为亲信，寻授都督，累转大都督。从武帝灭齐，进位上开府、邺县公。及尉迥作乱，以弘度为行军总管，从韦孝宽讨之，募长安骁雄数百人为别队，所当无不披靡。弘度妹先适迥子为妻，及破邺城，迥窘迫升楼，弘度直上龙尾追之，迥弯弓将射弘度，弘度脱兜鍪谓迥曰“相识不？今日各图国事，不得顾私”，迥掷弓于地，骂大丞相极口而自杀，弘度顾其弟弘昇曰“汝可取迥头”，弘昇遂斩之，进位上柱国。弘度素贵，御下严急，动行捶罚，吏人詟气，闻其声莫不战栗，所在之处令行禁止，盗贼屏迹。时有屈突盖为武候骠骑，亦严刻，长安为之语曰“宁饮三升酢，不见崔弘度；宁茹三升艾，不逢屈突盖”。然弘度理家如官，子弟班白动行棰楚，闺门整肃，为当时所称。后秦王妃以罪诛，河南王妃复被废黜，弘度忧恚谢病于家，未几卒。其弟弘昇字上客，在周为右侍上士，尉迥作乱相州，与兄弘度击之，以功拜上仪同，封黄台县侯，高祖受禅进爵为公，授骠骑将军，宿卫十余年，后迁襄州总管，及河南王妃罪废亦免官，炀帝即位历冀州刺史、信都太守，辽东之役检校左武卫大将军事，与宇文述等同败绩，奔还发病而卒，时年六十。元弘嗣，河南洛阳人，少袭爵，开皇九年从晋王平陈，以功授上仪同，后为观州总管长史、幽州总管长史，为政酷甚，每推鞫囚徒多以酢灌鼻，或椓弋其下窍，无敢隐情，奸伪屏息。仁寿末授木工监，修营东都。大业初，炀帝遣弘嗣往东莱海口监造船，诸州役丁苦其捶楚，官人督役昼夜立于水中，略不敢息，自腰以下无不生蛆，死者十三四。后迁黄门侍郎、殿内少监，辽东之役进位金紫光禄大夫。及玄感作乱，弘嗣屯兵安定，或告之谋应玄感，代王侑遣使执之，送行在所，以无反形当释，帝疑不解，除名徙日南，道死，时年四十九。王文同，京兆颍阳人，性明辩有干用，开皇中以军功拜仪同，寻授桂州司马。炀帝嗣位，征为光禄少卿，以忤旨出为恒山郡丞。有一人豪猾，每持长吏长短，前后守令咸惮之，文同下车闻其名，召而数之，因令左右剡木为大橛，埋之于庭，出尺余，四角各埋小橛，令其人踣心于木橛上，缚四支于小橛，以棒殴其背，应时溃烂。郡中大骇，吏人相视慑气。及帝征辽东，令文同巡察河北诸郡，文同见沙门斋戒菜食者以为妖妄，皆收系狱；比至河间，召诸郡官人小有迟违者辄皆覆面于地而箠杀之；求沙门相聚讲论及长老共为佛会者数百人，文同以为聚结惑众，尽斩之；又悉裸僧尼，验有淫状非童男女者数千人，复将杀之，郡中士女号哭于路，诸郡惊骇，各奏其事，帝闻而大怒，遣使者达奚善意驰锁之，斩于河间以谢百姓，仇人剖其棺，脔其肉而啖之，斯须咸尽。酷吏传末史臣曰：“御之良者不在于烦策，政之善者无取于严刑。故虽宽猛相资，德刑互设，然不严而化，前哲所重。士文等运属钦明，时无桀黠，未闲道德，实怀残忍，贼人肌体，同诸木石，轻人性命，甚于刍狗。长恶不悛，鲜有不及，故或身婴罪戮，或忧恚颠陨。凡百君子以为有天道焉。呜呼！后来之士，立身从政，纵不能为子高门以待封，其可令母扫墓而望丧乎？”

卷七十五《儒林列传》第四十，序论先述儒教之大，其利物博矣：笃父子，正君臣，尚忠节，重仁义，贵廉让，贱贪鄙，开政化之本源，凿生民之耳目，百王损益，一以贯之。虽世或污隆，而斯文不坠，经邦致治，非一时也。涉其流者无禄而富，怀其道者无位而尊。序中历数仲尼顿挫于鲁君，孟轲抑扬于齐后，荀卿见珍于强楚，叔孙取贵于隆汉，其余处环堵以骄富贵、安陋巷而轻王公者不可胜数。自晋室分崩，中原丧乱，五胡交争，经籍道尽；魏氏发迹代阴，经营河朔，得之马上，兹道未弘；暨夫太和之后，盛修文教，搢绅硕学济济盈朝，缝掖巨儒往往杰出。南北所治章句好尚互有不同：江左《周易》则王辅嗣，《尚书》则孔安国，《左传》则杜元凯；河洛《左传》则服子慎，《尚书》《周易》则郑康成；《诗》则并主于毛公，《礼》则同遵于郑氏。大抵南人约简，得其英华；北学深芜，穷其枝叶。考其终始，要其会归，其立身成名，殊方同致。序中又论古之学者禄在其中，今之学者困于贫贱；明达之人、志识之士安肯滞于所习以求贫贱，此所以儒罕通人、学多鄙俗。又述高祖膺期纂历，平一寰宇，顿天网以掩之，贲旌帛以礼之，设好爵以縻之，于是四海九州强学待问之士靡不毕集，天子整万乘、率百僚，遵问道之仪，观释奠之礼，博士罄悬河之辩，侍中竭重席之奥，考正亡逸，研核异同，积滞群疑涣然冰释，于是超擢奇隽，厚赏诸儒，京邑达于四方皆启黉校，齐鲁赵魏学者尤多，负笈追师不远千里，讲诵之声道路不绝，中州儒雅之盛自汉魏以来一时而已。及高祖暮年，精华稍竭，不悦儒术，专尚刑名，执政之徒咸非笃好；暨仁寿间，遂废天下之学，唯存国子一所，弟子七十二人。炀帝即位，复开庠序，国子郡县之学盛于开皇之初，征辟儒生远近毕至，使相与讲论得失于东都之下，纳言定其差次，一以闻奏。于时旧儒多已凋亡，二刘拔萃出类，学通南北，博极古今，后生钻仰莫之能测，所制诸经义疏，搢绅咸师宗之。既而外事四夷，戎马不息，师徒怠散，盗贼群起，礼义不足以防君子，刑罚不足以威小人，空有建学之名而无弘道之实，其风渐坠以至灭亡，方领矩步之徒亦多转死沟壑，凡有经籍自此皆湮没于煨尘矣。遂使后进之士不复闻诗书之言，皆怀攘寇之心，相与陷于不义。传曰“学者将植，不学者将落”，然则盛衰是系，兴亡攸在，有国有家者可不慎欤！诸儒有身没道存、遗风可想，皆采其余论，缀之于此篇。传中可见元善、辛彦之、何妥、萧该、包恺等人。元善，河南雒阳人，祖义魏侍中，父罗初为梁州刺史，及义被诛奔于梁，官至征北大将军、青冀二州刺史。善少随父至江南，性好学，遂通涉五经，尤明《左氏传》。侯景之乱，善归于周，武帝甚礼之，以为太子宫尹，赐爵江阳县公，每执经以授太子。开皇初拜内史侍郎，上每望之曰“人伦仪表也”。陈使袁雅来聘，上令善就馆受书，雅出门不拜，善论旧事有拜之仪，雅不能对，遂拜成礼而去。后迁国子祭酒，上尝亲临释奠，命善讲《孝经》，善敷陈义理兼之以讽谏，上大悦曰“闻江阳之说，更起朕心”，赉绢百匹、衣一袭。善之通博在何妥之下，然以风流酝藉、俯仰可观、音韵清朗，听者忘倦，由是为后进所归。妥每怀不平，心欲屈善，因善讲《春秋》，初发题，诸儒毕集，善私谓妥曰“名望已定，幸无相苦”，妥然之，及就讲肆，妥遂引古今滞义以难善，多不能对，善深衔之，二人由是有隙。善以高颎有宰相之具，尝言于上曰“杨素粗疏，苏威怯懦，元胄、元旻正似鸭耳，可以付社稷者唯独高颎”，上初然之，及颎得罪，上以善之言为颎游说，深责望之，善忧惧，先患消渴，于是疾动而卒，时年六十。辛彦之，陇西狄道人，祖世叙魏凉州刺史，父灵辅周渭州刺史。彦之九岁而孤，不交非类，博涉经史，与天水牛弘同志好学，后入关遂家京兆。周太祖见而器之，引为中外府礼曹，赐以衣马珠玉。时国家草创，百度伊始，朝贵多出武人，修定仪注唯彦之而已，寻拜中书侍郎。及周闵帝受禅，彦之与少宗伯卢辩专掌仪制。明武时历职典祀、太祝、乐部、御正四曹大夫，开府仪同三司。奉使迎突厥皇后还，赉马二百匹，赐爵龙门县公，邑千户，寻进爵五原郡公，加邑千户。宣帝即位，拜少宗伯。高祖受禅，除太常少卿，改封任城郡公，进位上开府，寻转国子祭酒。岁余拜礼部尚书，与秘书监牛弘撰新礼。吴兴沈重名为硕学，高祖尝令彦之与重论议，重不能抗，于是避席而谢曰“辛君所谓金城汤池，无可攻之势”，高祖大悦。后拜随州刺史，于时州牧多贡珍玩，唯彦之所贡并供祭之物，高祖善之，顾谓朝臣曰“人安得无学？彦之所贡，稽古之力也”，迁洛州刺史，前后俱有惠政。彦之又崇信佛道，于城内立浮图二所，并十五层。开皇十一年，州人张元暴死，数日乃苏，云游天上，见新构一堂，制极崇丽，元问其故，人云“潞州刺史辛彦之有功德，造此堂以待之”，彦之闻而不悦，其年卒官，谥曰宣。彦之撰《坟典》一部、《六官》一部、《祝文》一部、《礼要》一部、《新礼》一部、《五经异义》一部，并行于世，有子仲龛官至猗氏令。何妥字栖凤，西城人也，父细胡通商入蜀，遂家郫县，事梁武陵王纪，主知金帛，因致巨富，号为西州大贾。妥少机警，八岁游国子学，助教顾良戏之曰“汝既姓何，是荷叶之荷，为是河水之河”，应声答曰“先生姓顾，是眷顾之顾，是新故之故”，众咸异之。十七以技巧事湘东王，后知其聪明，召为诵书左右。时兰陵萧眘亦有隽才，住青杨巷，妥住白杨头，时人为之语曰“世有两隽，白杨何妥，青杨萧眘”，其见美如此。江陵陷，周武帝尤重之，授太学博士。宣帝初欲立五后，以问儒者辛彦之，对曰“后与天子匹体齐尊，不宜有五”，妥驳曰“帝喾四妃，舜又二妃，亦何常数”，由是封襄城县伯。高祖受禅，除国子博士，加通直散骑常侍，进爵为公。妥性劲急，有口才，好是非人物。时纳言苏威尝言于上曰“臣先人每诫臣云：唯读《孝经》一卷，足可立身治国，何用多为”，上亦然之，妥进曰“苏威所学非止《孝经》，厥父若信有此言，威不训，是其不孝；若……”本次前20页至此结束，后续内容待补。

综观本次可见内容，《隋书》此册保存了卷七十四酷吏传与卷七十五儒林传的序论及主要人物传记，涉及隋代吏治、法制、儒学、教育、南北经学差异及若干政治人物事迹，可与《隋书》其他纪传及《北史》《资治通鉴》等参证。武英殿本为清代正史重要版本，卷首哈佛燕京学社藏书标识亦提供流传信息。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