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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书一百三十卷 第二十九册

OB12000239
作者唐太宗李世民御撰
生卒年598—649
出版社—
出版年1596
版本明万历二十四年(1596)国子监刻本
时期先秦至元
大类史部(正史)
详细分类史部·正史
是否公版是
页数90 页
容量18.9 MB
文件 MD54a9bb33c0736f44cb6332f157dbbb79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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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简介

《晋书》为唐初官修纪传体晋史,全书一百三十卷,题唐太宗文皇帝御撰。本次所据OCR为《晋书一百三十卷》第二十九册前20页,卷首标题作“晉書卷九十八之一百”,正文所见为卷九十八,列传第六十八。每卷前均题“唐太宗文皇帝御撰”,下题“皇明承直郎國子監司業臣方從哲等奉敕重校刊”,版心可见“萬曆二十四年刊”字样,可判定为明万历二十四年(1596)国子监重校刊本。此本保存了《晋书》卷九十八部分内容,主要涉及东晋权臣王敦、沈充、桓温等人传记,是研究东晋门阀政治、皇权冲突、军事活动与人物生平的重要史料。

本次所见卷九十八首载王敦传。王敦字处仲,司徒王导从父兄,父王基为治书侍御史。王敦少有奇人之目,尚武帝女襄城公主,拜驸马都尉,除太子舍人。传中载其与王导同在王恺、石崇豪侈之席,面对杀伎、行酒等事神色自若,又载潘滔目之曰“处仲蜂目已露,但豺声未振,若不噬人,亦当为人所噬”。太子迁许昌时,王敦与江统、潘滔、杜蕤、鲁瑶等冒禁路侧望拜流涕,时论称之。后迁给事黄门侍郎。赵王伦篡位,王敦劝叔父王彦起兵应诸王,遂立勋绩。惠帝反正后,历散骑常侍、左卫将军、大鸿胪、侍中、广武将军、青州刺史。永嘉初征为中书监,时天下大乱,王敦散公主侍婢、金银宝物给将士,单车还洛。东海王越以王敦为扬州刺史。元帝召为安东军谘祭酒,后复为扬州刺史,加广武将军,寻进左将军、都督征讨诸军事、假节。王敦与从弟王导等同心翼戴元帝,以隆中兴,时人语曰“王与马共天下”。又与甘卓等讨江州刺史华轶,斩之;蜀贼杜弢作乱,王敦遣陶侃、周访等讨之,进住豫章为诸军继援。陶侃破杜弢后,王敦上侃为荆州刺史。后王敦进镇东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加都督江扬荆湘交广六州诸军事、江州刺史,封汉安侯,始自选置,兼统州郡,专擅之迹渐彰。建武初迁征南大将军,开府如故;中兴建,拜侍中、大将军、江州牧。又加荆州牧,王敦上疏辞让,言“州牧之号所不敢当”,并请并官省职。时刘隗用事,颇疏间王氏,王导等不平。王敦上疏为王导申辩,并言宜省录尚书、杖节及都督。后王敦“务自矫厉,雅尚清谈,口不言财色”,既素有重名,又立大功于江左,专任阃外,手控强兵,群从贵显,威权莫贰,遂欲专制朝廷,有问鼎之心。元帝畏而恶之,引刘隗、刁协等为心膂,嫌隙始构。王敦每酒后辄咏魏武帝乐府歌“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以如意打唾壶为节,壶边尽缺。永昌元年,王敦率众内向,以诛刘隗为名,上疏罪状刘隗、刁协。元帝大怒,下诏讨敦。王敦至石头,攻刘隗,其将杜弘建议攻石头,周札果开城门纳弘,王师败绩。王敦入石头,拥兵不朝,放纵兵士劫掠内外,宫省奔散,收周顗、戴若思害之。以王敦为丞相、江州牧,进爵武昌郡公,邑万户,又加羽葆鼓吹,并伪让不受。还屯武昌,多害忠良,宠树亲戚,以兄王含为卫将军、都督沔南军事、领南蛮校尉、荆州刺史,以义阳太守任愔督河北诸军事、南中郎将,又自督宁益二州。及元帝崩,太宁元年,王敦讽朝廷征己,明帝乃手诏征之,又使兼太常应詹拜授,加黄钺、班剑、武贲二十人,奏事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王敦移镇姑孰,称疾不见,使主簿受诏,以王导为司徒,自为扬州牧。既得志,暴慢愈甚,四方贡献多入己府,将相岳牧悉出其门。徙王含为征东将军、都督扬州江西诸军事,从弟王舒为荆州、王彬为江州、王邃为徐州。王含字处弘,凶顽刚暴,时所不齿,以敦贵重故历显位。王敦以沈充、钱凤为谋主,诸葛瑶、邓岳、周抚、李恒、谢雍为爪牙,充等并凶险骄恣,共相驱扇,杀戮自己,又大起营府,侵人田宅,发掘古墓,剽掠市道,士庶解体,咸知其祸败。王敦从弟豫章太守王棱日夜切谏,敦怒,阴杀之。王敦无子,养王含子王应,及病甚,拜应为武卫将军以自副。钱凤谓敦曰:“脱其不讳,便当以后事付应。”敦曰:“非常之事,岂常人所能!且应年少,安可当大事。我死之后,莫若解众放兵,归身朝廷,保全门户,此计之上也。退还武昌,收兵自守,贡献不废,亦中计也。及吾尚存,悉众而下,万一侥幸,计之下也。”凤谓其党曰:“公之下计,乃上策也。”遂与沈充定谋,须敦死后作难。王敦又忌周札,杀之,而尽灭其族。常从督冉曾、公乘雄等为元帝腹心,敦又害之。以宿卫尚多,奏令三番休二。及敦病笃,诏遣侍中陈晷、散骑常侍虞騏问疾。时帝将讨敦,微服至芜湖察其营垒,又屡遣大臣讯问其起居。迁王含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含子王瑜散骑常侍。敦以温峤为丹阳尹,欲使觇伺朝廷。峤至,具言敦逆谋。帝欲讨之,知其为物情所畏服,乃伪言敦死,于是下诏讨敦。诏中列敦罪状,言其“背违赦信,诛戮大臣,纵凶极逆,不朝而退”,又言“钱凤竖子专为谋主,逞其凶慝,诬罔忠良”。遣王导、温峤、赵胤等水陆并进,帝亲御六军。王敦病转笃,不能御众,使钱凤、邓岳、周抚等率众三万向京师。王含谓敦曰:“此家事,吾便当行。”于是以王含为元帅。凤等问敦曰:“事克之日,天子云何?”敦曰:“尚未南郊,何得称天子!便尽卿兵势,保护东海王及裴妃而已。”乃上疏罪状温峤,以诛奸臣为名。王含至江宁,王导遗书劝其速建大计,惟取钱凤一人。含不答。帝遣中军司马曹浑等击含于越城,含军败。敦闻怒曰:“我兄老婢耳,门户衰矣!兄弟才兼文武者,世将、处季皆早死,今世事去矣。”语参军吕宝曰:“我当力行。”因作势而起,困乏复卧。凤等至京师,屯于水南,帝亲率六军以御凤,频战破之。敦谓羊鉴及子应曰:“我亡后,应便即位,先立朝廷百官,然后乃营葬事。”初敦始病,梦白犬自天而下啮之,又见刁协乘轺车导从,瞋目令左右执之。俄而敦死,时年五十九。应秘不发丧,裹尸以席,蜡涂其外,埋于厅事中,与诸葛瑶等恒纵酒淫乐。沈充自吴率众万余人至,与含等合。充司马顾颺说充曰:“今举大事而天子已扼其喉,情离众沮,锋摧势挫,持疑犹豫,必致祸败。今若决破栅塘,因湖水灌京邑,肆舟舰之势,极水军之用,此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上策也;藉初至之锐,并东南众军之力,十道俱进,众寡过倍,理必摧陷,中策也;转祸为福,因败为成,召钱凤计事,因斩之,以降,下策也。”充不能用,颺逃归于吴。含复率众渡淮,苏峻等逆击,大败之。充亦烧营而退。既而周光斩钱凤,吴儒斩沈充,并传首京师。有司议曰:“王敦滔天作逆,有无君之心,宜依崔杼、王凌故事,剖棺戮尸,以彰元恶。”于是发瘗出尸,焚其衣冠,跽而刑之。敦、充首同日悬于南桁,观者莫不称庆。敦首既悬,莫敢收葬者。尚书令郄鉴言于帝曰:“昔王莽漆头以輗车,董卓然腹以照市,王凌观土,徐馥焚首。前朝诛杨骏等,皆先极官刑,后听私殡。然春秋许齐襄之葬纪侯,魏武义王修之哭袁谭。由斯言之,王诛加于上,私义行于下。臣以为可听私葬,于义为弘。”诏许之。于是敦家收葬焉。含父子乘单船奔荆州刺史王舒,舒使人沈之于江,余党悉平。传末又载王敦眉目疏朗,性简脱,有鉴裁,学通左氏,口不言财利,尤好清谈,时人莫知,惟族兄王戎异之。又载其经略指麾,千里之外肃然,而麾下扰而不能整。武帝尝召时贤共言伎艺之事,人人皆有所说,惟敦都无所关,意色殊恶,自言知击鼓,因振袖扬袍,音节谐韵,神气自得,傍若无人,举坐叹其雄爽。石崇以奢豪矜物,厕上常有十余婢侍列,皆有容色,置甲煎粉、沉香汁,有如厕者皆易新衣而出,客多羞脱衣,而敦脱故著新,意色无怍,群婢相谓曰:“此客必能作贼。”又尝荒恣于色,体为之弊,左右谏之,敦曰:“此甚易耳。”乃开后阁,驱诸婢妾数十人并放之,时人叹异焉。

卷九十八又附沈充传。沈充字士居,少好兵书,颇以雄豪闻于乡里。王敦引为参军,充因荐同郡钱凤。凤字世仪,敦以为铠曹参军,数得进见,知敦有不臣之心,因进邪说,遂相朋构,专弄威权,言成祸福。沈充遭父丧,外托还葬,而密为敦使,与充交构。初敦参军熊甫见敦委任钱凤将有异图,因酒酣谓敦曰:“开国承家,小人勿用。佞幸在位,鲜不败业。”敦作色曰:“小人阿谁?”甫无惧容,因此告归。临与敦别,因歌曰:“徂风飙起盖山陵,氛雾蔽日玉石焚。往事既去可长叹,念别惆怅复会难。”敦知其讽己而不纳。明帝将伐敦,遣其乡人沈祯谕充,许以为司空。充谓祯曰:“三司具瞻之重,岂吾所任!币厚言甘,古人所畏。且丈夫共事,终始当同,宁可中道改易,人谁容我!”祯曰:“不然。舍忠与顺,未有不亡者也。大将军阻兵不朝,爵赏自己,五尺之童知其异志。今此之举,将行篡弑耳,岂同于往年乎?是以疆场诸将莫不归赴本朝,内外之士咸愿致死,正以移国易王,义不北面以事之也。奈何协同逆图,当不义之责乎!朝廷坦诚,祯所具也。贼之党类犹宥其罪,与之更始,况见几而作邪!”充不纳。率兵临发,谓其妻子曰:“男儿不竖豹尾,终不还也。”及败归吴兴,亡失道,误入其故将吴儒家。儒诱充内重壁中,因笑谓充曰:“三千户侯也。”充曰:“封侯不足贪也。尔以大义存我,我宗族必厚报汝。若必杀我,汝族灭矣。”儒遂杀之。充子沈劲竟灭吴氏,劲见忠义传。传末有史臣曰,评王敦“负勋高而图非望,恃势逼而肆骄陵”,最终“克固鸿图,载清天步”。

卷九十八又载桓温传。桓温字元子,宣城太守桓彝之子。生未期而太原温峤见之,曰:“此儿有奇骨,可试使啼。”及闻其声,曰:“真英物也!”彝以峤所赏,故遂名之曰温。峤笑曰:“果尔,后将易吾姓也。”彝为韩晃所害,泾令江播豫焉。温时年十五,枕戈泣血,志在复仇。至年十八,会播已终,子彪兄弟三人居丧,置刃杖中,以为温备。温诡称吊宾,得进刃彪于庐中,并追二弟杀之,时人称焉。温豪爽有风概,姿貌甚伟,面有七星。少与沛国刘惔善,惔尝称之曰:“温眼如紫石棱,须作猬毛磔,孙仲谋、晋宣王之流亚也。”选尚南康长公主,拜驸马都尉,袭爵万宁男,除琅邪太守,累迁徐州刺史。温与庾翼友善,恒相期以宁济之事。翼尝荐温于明帝曰:“桓温少有雄略,愿陛下勿以常人遇之,常婿畜之,宜委以方召之任,托其弘济艰难之勋。”翼卒,以温为都督荆梁四州诸军事、安西将军、荆州刺史、领护南蛮校尉、假节。时李势微弱,温志在立勋于蜀。永和二年,率众西伐。时康献太后临朝,温将发,上疏而行。朝廷以蜀险远,而温兵寡少,深入敌场,甚以为忧。初,诸葛亮造八阵图于鱼复平沙之上,垒石为八行,行相去二丈。温见之,谓“此常山蛇势也”,文武皆莫能识之。及军次彭模,乃命参军周楚、孙盛守辎重,自将步卒直指成都。势使其叔父福及从兄权等攻彭模,楚等御之,福退走。温又击权等,三战三捷,贼众散,自间道归成都。势于是悉众与温战于笮桥,参军龚护战没,众惧欲退,而鼓吏误鸣进鼓,于是攻之,势众大溃。温乘胜直进,焚其小城,势遂夜遁九十里,至晋寿葭萌城。其将邓嵩、昝坚劝势降,乃面缚舆榇请命。温解缚焚榇,送于京师。温停蜀三旬,举贤旌善,伪尚书仆射王誓、中书监王瑜、镇东将军邓定、散骑常侍常璩等皆蜀之良也,并以为参军,百姓咸悦。军未旋而王誓、邓定、隗文等反,温复讨平之。振旅还江陵,进位征西大将军、开府,封临贺郡公。及石季龙死,温欲率众北征,先上疏求朝廷议水陆之宜,久不报。时知朝廷杖殷浩等以抗己,温甚忿之,然素知浩,弗之惮也。以国无他衅,遂得相持弥年,虽有君臣之迹,亦相羁縻而已。八州士众资调,殆不为国家用。声言北伐,拜表便行,顺流而下,行达武昌,众四五万。殷浩虑为温所废,将谋避之,又欲以驺虞幡住温军,内外噂喈,人情震骇。简文帝时为抚军,与温书明社稷大计,疑惑所由,温即回军还镇。上疏曰:“臣近亲率所统,欲北埽赵魏,军次武昌,获抚军大将军会稽王昱书,说风尘纷纭,妄生疑惑,辞旨危急,忧及社稷。省之惋愕,不解所由。形影相顾,陨越无地。臣以闇蔽,忝荷重任,虽才非其人,职在静乱。寇仇不灭,国耻未雪,幸因开泰之期,遇可乘之会,匹夫有志,犹怀愤恸,臣亦何心,坐观其弊!故荷戈驱驰,不遑宁处,前后表陈,于今历年矣。丹诚坦然,公私所察,有何纤介,容此嫌忌?岂丑正之徒,心怀怵惕,操弄虚说,以惑朝听?昔乐毅竭诚,垂涕流奔;霍光尽忠,上言告变。谗说殄行,奸邪乱德,乃历代之常患,存亡之所由也。今主上富于阳秋,陛下以圣淑临朝,恭己委任,责成群下,方寄会通于群才,布德信于遐荒。况臣世蒙殊恩,服事三朝,身非羁旅之宾,迹无韩彭之衅,而反间起于胸心,交乱过于四国,此古贤所以叹息于既往,而臣亦大惧于当年也。今寇贼冰消,大事垂定,晋之遗黎鹄立南望,赴义之众慷慨即……”本次OCR至此截止。综上,本次所见虽仅为前20页,但已包含《晋书》卷九十八王敦、沈充、桓温等重要列传,内容涉及东晋“王与马共天下”、王敦之乱、沈充钱凤党附、桓温灭成汉及北伐等重大史事,兼具政治史、军事史、门阀史与人物传记价值。此明万历二十四年国子监重校刊本,版式整饬,题识明确,卷首哈佛燕京学社汉和图书馆藏标签亦有助于考察该本递藏与海外汉籍收藏。本次仅见前20页,后续内容待补。

书籍资料

作者简介

唐太宗李世民御撰
598—649
唐太宗李世民(598—649),唐朝皇帝,谥文皇帝。本书每卷题“唐太宗文皇帝御撰”,故以唐太宗领衔署名。本次所见版本又有“皇明承直郎国子监司业臣方从哲等奉敕重校刊”题识,说明该本为明代官方重校刊本。

学术价值

1. 王敦传详载“王与马共天下”、王敦与元帝矛盾、永昌元年举兵、攻石头、杀周顗戴若思、移镇姑孰及明帝讨敦等,是研究东晋门阀政治与皇权冲突的核心史料。
2. 沈充传附钱凤、熊甫、顾颺、吴儒等,反映王敦集团内部结构、谋议与败亡过程,可补东晋初政治军事人物关系。
3. 桓温传载其早年复仇、尚主、庾翼推荐、永和二年灭成汉、见诸葛亮八阵图、进位征西大将军、封临贺郡公及与殷浩矛盾、拜表北伐至武昌等,是研究桓温与东晋中期政治军事的重要文献。
4. 明万历二十四年国子监重校刊本,每卷题“唐太宗文皇帝御撰”“方从哲等奉敕重校刊”,版心“万历二十四年刊”,并附哈佛燕京学社汉和图书馆藏标签,有助于《晋书》版本源流、明代官方刻书与递藏研究。

公版依据

《晋书》成书于唐贞观年间,本次所见为明万历二十四年(1596)国子监重校刊本,成书与刊刻时间均在1911年(含)之前。按P0规则,直接判定为“是”。

适合人群

魏晋南北朝史研究者、东晋门阀政治与军事史研究者、古籍版本学者、历史文献整理者、中国古代人物传记爱好者及公版古籍阅读者。

序文信息

本次前20页未见序跋

目录

- 晋书卷九十八 列传第六十八:王敦、沈充、桓温(部分) - 晋书卷九十九、卷一百:本次前20页未见,待补